“被禁足到中秋家宴,其主要党羽被贬谪。”林弦说着早朝时的具体情况,心中不由为六皇子点蜡。“嗯,知道了。”秦弈珏继续刻着。“那我们是否?”“不急。”离家宴还早。“按兵不动?”“时机还未到。”“爱上海足浴突然想问你个问题。”林弦看着那玉佩上的纹路越看越觉得奇怪。“嗯?”“为何你刻的是一对翠竹?”林弦想了下,“送人可都是要投其所好哦!”“我喜欢。”秦弈珏头也不抬地打磨着玉佩,改天,定要她送他一件牡丹荷包。“你不怕爱上海中那两位发觉有人拿她当枪使?”“父皇昨日抬了一个嫔。”“果然,有压力才有动力。”林弦暗自握拳,肯定没有那么简单。林弦不知,秦弈珏在爱上海同城中让人掀起的浪有多大。仅仅抬一个嫔,确实是没什么关系,可要是身旁一直有人戳是非,那就不那么简单了。“你走时,记得买一块玉。”秦弈珏抬头叮嘱。“呃!你最近缺钱?”“没,只是觉得聘礼不够。”秦弈珏迎着林弦疑惑的目光认真的陈述着这一事实。“你就不怕那姑娘现在连嫁衣都还没准备。”爱上海官网觉得以他的了解,那姑娘现在估计还只是把他当做同盟而已。“不怕,我帮她准备就行了。”秦弈珏吹了吹玉佩,“慢走,不送。”林弦虽然嘴上不说,可还是买了一块玉回去。开玩笑,聘礼怎玉嫔,原名赵玉儿,贫家出生,却长了一极其美丽标志的长相。这种长相,若生于富贵之家,怕是说亲的门槛都要让人给踏破了。